西方不能仅靠《战狼》认识中国——专访瑞士汉学家胜雅律

他说,有时,讨论未来中国的西方人认为,一部中国文学作品或者一部中国电影对洞察中国政治的未来发展有帮助。比如,中国近几年有部叫作《战狼》的电影公映后票房不错,有所谓的西方中国问题专家就从中下结论说中国外交出现了转向,中国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一律被扣上“战狼”的帽子。

2020-12-11
《红楼梦》英译者霍克思:我不在乎别人的意见

听说我人还在大英图书馆,戴维·霍克思(David Hawkes)老先生在电话里好像很犹豫。他似乎对翻译《红楼梦》的话题,没有特别的兴趣。他先是说译著出版了多年,自己上了年纪,差不多与世隔绝,没有什么好说的,后来又说最近身体不大好,第二天还要去看医生。于是,我说:“那么今天下午我从伦敦赶到牛津怎样?”他迟疑一下,然后就说:“那当然好了。”

2020-12-01
对话美国汉学家:通过中国现当代文学来理解中国

作为开创现代中国“沦陷区文学”研究的一位美国学者,耿德华教授在20世纪70年代攻读硕士学位期间就开始阅读和研究中国现当代文学,迄今已近半个世纪,可说是一位通过中国现当代文学来深入理解中国的美国汉学家,而其心路历程与学术轨迹在同时代的海外汉学家中也具有一定的代表性。作为开创现代中国“沦陷区文学”研究的一位美国学者,耿德华教授在20世纪70年代攻读硕士学位期间就开始阅读和研究中国现当代文学,迄今已近半个世纪,可说是一位通过中国现当代文学来深入理解中国的美国汉学家,而其心路历程与学术轨迹在同时代的海外汉学家中也

2020-11-27
当中国诗人谈论诺奖得主路易丝·格吕克时,他们在谈论什么?汉学家米拉找到了答案

中国文化译研网(CCTSS)会员米拉·艾哈迈德近日就美国诗人路易丝·格吕克(Louise Glück)获得2020年度诺贝尔文学奖一事采访了10位中国诗人,该采访经米拉译成阿拉伯语,现已发表在阿拉伯《新杂志》(2020年第11期)。

2020-11-12
宇文所安:必须质问是否真的存在一个“国际汉学”? 我并不代表汉学,只代表我自己

二月隆冬的午后,在他建造于19世纪中叶的宅邸中,接受专访。谨遵夫人田晓菲教授出门前的交代,沏上一壶好茶,还不忘准备一个特大号的茶杯给来客,一边开始以感性又不失理性的语调,追忆平生的学术历程;揭露如何打造出拥有十一本英文著作,二种英译作品,一种中文选集;平均每四年即有一本专著,至今仍不间断,俱有一种以上的中译本,新近的单篇文章,更是很快就出现译本。

2020-11-10